a市月朗星稀的夜晚,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那一支电话,点开通讯录,黑单名单里赫然出现了一连串陌生的数字。
这个数字,就是聂然的电话。
他细细地摩挲着屏幕,却不敢随意按下。
负责……
只怕这回她连要不要我都难说了吧。
就这样怀着最为复杂的心情,他在办公室里一夜坐到了天明。
……
至于另外一边的聂诚胜也在被聂然折磨得不成人形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于是,就这样他被第一时间送上了直升机前往最近的医院进行治疗。
医生在看到他脚上那细细密密额伤口,都不禁皱眉。
这好好的一双脚怎么就成这样了?
当下那名医生将他脚上的嵌在伤口里的小石子一点点都弄干净,然后把药水掺在温水里替他仔细地洗了一下脚,接着喷了消炎药,再用绷带细细地绑好,送进了病房打着点滴。
长时间的没有进食加上发烧,使得他连续昏迷了三天。
这段时间刘德一直陪伴着在聂诚胜的身边。
但时间久了,2区的那些人也早已回归到了部队,部队里时不时的需要有事让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