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做。”
聂然靠在石块上,摇了摇头,感叹似地道:“不知道,要么死扛,要么投降。”
九猫眉头轻皱了起来,“我不相信你没有办法。”
聂然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么看得起我?但这回你可能要失望了。”
“不可能,你绝对不会不给自己找一条退路。”九猫肯定地道。
“找了啊。”聂然又指了指悬崖,“跳海,但是你说有暗流,后路没了。”
“……”九猫彻底无语了。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远处传来了刘队的声音,“叶小姐,我们的参谋长想要和你通话。”
聂然靠在那里,半仰着头就此吼了回去,“告诉他,本小姐现在没空和他玩儿字游戏,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但对方依旧坚持不懈,用喇叭对着无线电对讲机,很快,参谋长的声音响起,“叶小姐,我们谈谈吧。你这样死扛是没有的,到最后受折磨的还是你和你的一群兄弟。”
聂然很是无谓地喊道:“没事儿,反正也不是只有我们一群人受折磨。”
无线电里的参谋长停顿了几秒,缓了一下继续好言相劝地道:“叶小姐,只要你投降,我们到时候可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