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理解错误。”
那名副参谋听了,气得恨不能拔枪对着聂然的脑袋直接开上几个透明窟窿。
聂然看他不说话,也不再浪费时间,“怎么样,看够了吧,那明天继续来数钱吧。”
说着就要挥手示意那名手下将聂诚胜给带走。
那副参谋长一看聂诚胜要走,连忙喊了一声,“等一下!”
“还有什么问题吗?”聂然略有些不耐地皱眉。
那名参谋长说道:“我要和聂师长说几句话。”
“那就这么说吧。”
“这也太远了吧!”参谋长指了指他们之间的距离,抗议地道。
“太远了是吧,那就别说啦。”说着聂然就要示意那几个人把聂诚胜给带走。
那参谋长在聂然这里可谓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吃到,无奈只能退让道:“好好好,就这样说,就这样说。”
聂然这才勉强将手放了下来。
参谋长抓紧时间地问道:“聂师长,你还好吗?”
可聂诚胜几天没有喝水吃东西,这么多年他身居在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受得了,再加上脚上没有鞋穿,着了凉受了寒,整个人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聂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