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小女孩儿来说,得是多大的精神折磨和压力。
他作为亲身父亲,因为那该死的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助长了叶珍欺压的手段和气焰,让这具小小的身体陷入了无边的痛苦,直至死亡。
在聂然的心中,聂诚胜这些伤根本不值一提,他就该为这具身体去陪葬!
生而不养,不配为人父!
“叶小姐,人是直接就关在地牢里吗?”
傅老大的一句话让聂然猛地回过神,才发现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她。
原来地牢的出口快要到了,傅老大想问聂然打算把聂诚胜锁在哪里。
只是刚才聂然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没有听见,于是傅老大连问了两遍,这才导致所有人都望着她。
聂然稳了稳心绪,然后道:“嗯,找几个兄弟给我严加看守着,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擅自进入其中。”
傅老大在旁边连连点头。
“还有,让那些兄弟给我在看守的时候,嘴巴给我闭紧。”
聂然做事向来谨慎,刚才进这条通道的时候,她防止聂诚胜通过周围的声音来来辨认,特别进进出出了好几个岩洞,又在岛的外围兜了一圈,才把他送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