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在听到她阴冷的话语后,先是心头一紧,然后原本满腔的怒火倏地就被熄灭了。
只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那把锋利的匕首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皮肤,甚至太过的贴近而被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皮肤被划破的刺痛感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
他很怕聂然真的会一时手误,直接用那把薄刃割破自己的喉咙和血管。
聂然很是满意他眼底惊恐的神情,笑着问道:“现在,了解自己所处的情况了吗?”
聂诚胜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把刀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聂然在说什么。
被忽视的聂然不禁又一次的将匕首贴近用力了一些,血很快就从伤口里渗了出来,“我在说话,请你尊重一下我,给我一个回答好吗?”
她的话很是轻柔,可是手上的动作却简单粗暴直接多了。
那完就是威胁和警告。
“嘶——”
聂诚胜在感觉到那一丝疼痛后,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回过神后,他才开口回道:“了……了解……”
并未了防止聂然再有下一步动作,甚至还小小地点了点头。
聂然看到他那副乖巧地样子,哪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