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的那番话真的太过,从而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神经线?
“你这样也太让我伤心了吧。”站在门外的聂然虽然话里说着伤心,可是嘴角的笑依旧挂着。
九猫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疯子一般的人,语气冰冷,“你根本就是想故意借此刁难我,拿我当你的玩具。”
聂然顿时轻笑了一声,“哇,你这么懂我啊。”
九猫听了,冰冷的眼神不由得一沉,“我不需要他来替我死。”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要自己去死咯。”聂然笑了笑,“那好,那我放了他。”
随后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一名兄弟走过来,示意开门。
她这般如此的好说话,倒是让江远愣了愣,直到门被打开,那名手下要将他拽出来时,他才回过神,立刻问道:“叶小姐,你不会是想放了我,然后杀死九哥吧。”
聂然双手环胸地笑着道:“不然呢,她都已经说了要自己死,我当然要成她了。”
江远这下不干了,他立刻推开了那名手下,挡在了九猫的身前,“不,不行!你不能杀了他!我不允许你杀我的九哥!”
“你的九哥?你们倒是‘兄弟情深’的很啊。”聂然将视线九猫身上顿了顿,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