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子,将她彻底豢养起来。”
“可是……”
陈叔还想继续道,却看到霍启朗将手中那本厚重的书册给合拢了起来,他抬头道:“可是什么?你以为以他现在的能力,藏个人会那么轻而易举的被你发现?阿珩这是在提醒你了。”
提醒?
二少在提醒他?
霍启朗看他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便站了起来,似乎有些语重心长地道:“阿陈,你那天的话看来也只是说说而已啊。你自己小心点吧,不然,有可能到了将来就连我都无法保住你了。”
他最后那一句话分明是一声叹息。
无法保他?
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是在对他暗示什么吗?
陈叔顿时神经线绷紧了起来。
……
相比起霍珩的纠结,陈叔的紧张,聂然倒是带着那些亲信们在乘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和船只后,平安到达了海岛。
那些亲信应该是有被霍珩提醒过,所以这一路上对叶苒的态度都很是客气恭敬。
聂然能够感受到那些面无表情的保镖们身上有着她熟悉的气息。
那是杀过人的冷冰。
聂然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