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应该就此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于是,在和霍启朗说了几句后,他就以去医院包扎的借口带着聂然离开了霍宅。
一出了霍宅,霍珩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没有以往那么对聂然的轻言细语,和温柔对待,反而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一把被他塞进了车内,然后他坐在驾驶室,快速地离开了霍家大宅。
一路上聂然看到霍珩的神色冷峻,五官如同雕刻般,没有往日那丝毫的柔和和温润。
车内的气氛一度紧张到窒息。
复杂的盘山公路上,就听到霍珩疾驰而发出的轰鸣声。
霍珩将车子开到了偏僻的路旁,随后熄灭了引擎。
聂然看了看周围荒凉的地方,问:“不是去医院吗?你现在是开到哪里去了?”
身边在人看上去像是在平缓自己的情绪,在沉默了几秒后,他声音冷得如同冰渣,“为什么到最后一刻你都不肯找个理由。你知不知道我晚一步,你是真的会死。”
聂然坐在副驾驶上,回答道:“我有想过要说,但是总觉得这件事由你来说会比较好,否则我那么容易就说出口,我怕他认为我口风不严,不再要我为你做事。”
都这个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