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在罗特的酒宴上遭到霍旻手下的人暗杀,是她替我解决的,为此还差点死了。这件事,罗特也知道。”
“还有当时去那里查看军火库的地址,结果在仓库内遇到火灾,是她奋不顾身冲进火场救我,这一点本来应该阿虎可以作证,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了。如果你想要求证的话,那里的村民们也可以作证。”
“父亲,如果她不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会随便带着刘震的人出入那么重要的场合,甚至还主动以未婚妻的名义护她。”
“我在你身边十年,你很清楚,你的儿子不是那种为了爱情可以冲昏头脑的人。”
霍启朗沉默着。
书房内一下子陷入了死寂之中。
只听到挂钟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着。
那每一秒的走动,都像是镜头被拉长了一般。
如此的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霍启朗再次开了口,他锐利的鹰眸停留在了聂然的身上,沉声问道:“证据呢?你说她是你的人,那证据呢?”
霍珩心里一松,知道霍启朗这话就代表着还有希望。
他随后就将手机递了出去,“这手机里有她在刘震那里为我盗取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