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这一行的都是舔着刀口讨生活,生死就那么一瞬,有谁愿意记得。”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竟升起了几分感慨。
“既然这工作那么危险,叶小姐的父母就不过问吗?”
霍启朗的一句话让聂然忍不住轻笑出了声,“霍董事长在和我说笑吗?我的身份你明明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了,为什么现在又翻出来问。”
霍启朗叹了一声,“没办法,人老了,记忆总是出错,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该过过含饴弄孙的日子了。”
坐在旁边的霍珩立刻道:“父亲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呢,您正值壮年,整个霍氏还需要你撑着,含饴弄孙的日子离您还早。”
霍启朗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便不再说了。
此时车子已经驶出来市中心,在郊区的盘上公路飞快的行驶。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霍宅的门口。
陈叔下车为霍启朗开了车门,然后扶着他往屋内走去。
在临上楼时,霍启朗站停在了那里,对着霍珩吩咐了一句,“最近和霍氏往来的聚会,你让叶小姐作为你的女伴一起出席吧。”
做女伴?
这让聂然和霍珩不禁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