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洗了个澡,然后上了床。
隔天一早,聂然先是跟着霍珩去公司,下午又去了码头盯着下个月月初要运送的物资的入库。
作为保镖,她半个月在霍珩身边,半个月在公司里训练着,繁忙、却有条不紊。
而霍珩作为霍氏集团的总裁,握有真正股份的掌舵人,他的聚会、酒宴络绎不绝。
才短短两个星期,又是一场酒宴的邀请帖子送入了霍氏总裁的办公室。
当接收到这份邀请后,最先皱眉的不是霍珩,而是聂然。
因为霍启朗说过,让她作为女伴陪着霍珩去参加酒会。
作为女伴……
聂然一想起宴会上那些小姑娘们,她就觉得心烦。
作为保镖,那些小姑娘们都不放她,现在成了女伴,只怕真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霍珩看她那么不高兴的样子,笑着放了她一下午的假,让她出去散散心,顺便去做个造型。
可聂然显然不是那种爱打扮的姑娘。
她一下午赖在霍珩的办公室里,春末的气候温暖宜人,她靠在那里就有些昏昏欲睡。
霍珩为此特意打电话告诉门口的秘书,不是重要事情不要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