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肯定。
然,可惜的是,聂然对此却摇了摇头,“不,我在关心我自己。因为只有你走了,我才安。”
那男人明晃晃地笑了起来,“你可真诚实。”
诚实得都不知道让他说什么好了。
偏偏,聂然还很自然地应下了那一句夸赞,“应该的,毕竟诚实是美德。”
那男人灿烂一笑,问道:“那么你的美德可以让你用真实的声音说话,或是拿掉帽子吗?”
他现在不仅好奇她的身份,更好奇她的脸。
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种话的女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正当他在想象那帽子下那张娇俏的容颜时,便看到眼前的女孩儿伸手拿住了帽檐。
他以为她是要直接拿掉帽子。
还想着她怎么会如此乖顺。
却没想到她伸手不是拿走帽子,而是又一次地压了压帽子道:“抱歉,我的美德好像没有教我要对一个可能有危险性的陌生人表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那男人心头莫名地有了些许的失落,但脸上的神情没有表露出来,嘴角还是保持着那一丝笑,“那看来你的老师没有教好你哦。”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