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见面了。”这时,远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聂然转头一看,竟然是上次那位少爷。
“刘少爷好啊。”聂然微笑而又疏离地打了个招呼。
那位刘少爷眼前一亮,很是高兴地问道:“你记得我姓?”
“当然,你可让我记忆深刻的很啊。”
聂然的回答让他有些激动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在我认识的那么多男人中,您是最惜花的一位。”
最……惜花的?
那位刘少爷明显没有跟上她的思维模式,愣了愣神,接着就听到聂然继续道:“那天您父亲一定很高兴吧,您可一朵花都没得罪呢。”
那位刘少爷一听,才明白过来,人家哪里是夸他,分明是在损自己!
他尴尬地挠了挠鼻子,讪笑了一声,“我也是身不由己,不如一杯释前隙,怎样?”
说着就递了一杯红酒过去,
“抱歉刘少爷,我在工作中,不能碰酒。”聂然依旧保持着那冷淡地笑。
“对对对,是我一时忘记,竟然没注意。”那刘少爷又不死心地换了一杯橙汁,“那以饮料代酒也可以啊。”
“安保人员准则第一条,在工作中不得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