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了一片江山,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话中分明是在说那次聂然把高老大的船给抢下来的事情。
聂然淡定回答:“那是你打的,我最多就是小小的练手而已。”
“练手?你知不知道你那小小的练手解决了多少人。”提及到这件事,霍珩就有种自豪感,“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悟性这么高的人。”
被夸赞的聂然神色平静地靠在他怀中,“那是因为你一直坐在总裁的位置上,又不在那里,怎么可能会见到。”
霍珩笑了笑。
是吗?
好像不是吧,他记得自己曾经也教过别人这个方法,但没有一个人像她那么聪明,只是说几句话,小小点拨一下,就能立刻上手,而且还做得那么的好。
黑暗中,卧室内静默了片刻。
随后霍珩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低沉而又落寞,“有时候我会想,你在我这里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
聂然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同伴们每天都在那里接受着高强度的训练,而你却在这里因为陪着我而荒废了你的训练。”
卧底是一件极其漫长耗时的任务。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