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这也太小看我叶苒了吧。”
提及陈叔,那男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聂然看到他的动作,不由得嗤嗤地笑了几声,然后才继续对那男人低声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从没见过二少的人,二少也从来不会让我去认识他们。”
她才说完,嘴角地笑瞬间隐没,手上那把锋利的匕首在同一时间也刺入了他的身体内。
那男人只发出了一个音节,接着歪头倒在了驾驶室坐上。
聂然这回学乖了,为了防止他只是痛晕厥过去,又利落地补刀插入了那男人的心脏处。
在确定那男人没有了呼吸后,她才松开了手。
然后很快地下了车,绕过车尾打开了车门将人从里面拖了出来。
在脱着那具尸体下车之际,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朝着车子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立即划过了一抹冷笑。
随后,她吃力地拖着那个死人往江边而去,最终一脚把人从岸上踢了下去。
“扑通——”一声,江面水花四溅开来。
凌晨的江口没有一个人,江口的夜风料峭,冷得刺骨。
聂然站在那里等了一分钟,看那人没有浮起,她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