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变得呆滞和涣散,接着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鲜红血液在白炽灯的照应下,缓缓地从血窟窿里蜿蜒而下,汇积成了一大滩暗红色。
至于就在旁边的林妈和吴嫂早已吓得脚软地靠在了墙面上,脸色一片苍白。
“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吗?”聂然握着枪的手垂在身侧,视线慢慢地朝着严老大看去。
那渗人的笑意让严老大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没见过杀人,也不是没见过女孩子杀人。
但真没见过这样果决的杀完人还能笑得出来。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杀了只鸡一样。
“可……可以……”严老大愣愣地点了下头。
心里越发的后怕,自己还好刚才没有叫嚣着让她开枪。
不然他觉得以这个女孩子的性格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因为,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是个神经病!
他搞不懂,为什么霍珩会找这么个女孩子来给自己当保镖。
还是贴身保镖!
他就不怕半夜睡觉的时候被这女孩子一枪给杀了吗?
凭这女孩子开枪的果断样子,杀人对她来说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