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没事干嘛去作死的调戏她!
看着眼前的聂然拿着枪指着自己,嘴角盛着笑,丝毫没有任何的惧意。
在这种情况下,她看上去完就像是不要命的神经病。
严老大神色紧张的看着她。
突然觉得有一句话她说的一点没错,她不过是个混饭吃的亡命徒,什么都没有,就这一条命。
而他虽然也是站在刀尖上讨生活,但他有钱、有权、还有地位。
为这么一个神经病的手下陪葬,这显然是一件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他努力的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压着情绪对着坐在那里的霍珩道:“霍总,你别忘了我和你合作多少年了,你现在是为了个女人过河拆桥,以后谁还敢和你合作!”
说到后面激动处,已然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霍珩端坐在那里,听到了他的控诉之后,神情依旧温润,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严老大这话从何说起,我的人部拿枪指着她,不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了么?怎么能说是过河拆桥呢?”
他如此的淡定从容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冷酷无情。
严老大心中怒火翻涌,可又怕眼前的那个女人真的会因为什么见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