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熠知道叶珍误会了,对于这个向来宠爱自己的妈妈,聂熠选择沉默。
就让她这样误会好了,反正只要能去军校,无所谓她认为是什么。
听着叶珍各种对聂然各种的贬低咒骂,左一句死丫头右一句贱人的。
聂熠头一回感觉有些别扭。
其实以往他也这样叫聂然,而且从出生之后就一直这样喊,从来没有觉得不妥过。
可自从她救了自己还受了伤之后,聂熠就感觉再用死丫头和贱人来称呼她不太好。
为此,他只能敷衍地打了个哈欠道:“妈,我困了,我想睡觉了。”
叶珍一听,急忙住了嘴,“你困了?那我让佣人给你去放水,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这两天你就在家就休养着,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和妈说,妈一定都满足你。”
“嗯!”聂熠坐在沙发上,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看到叶珍楼上楼下的吩咐着。
从衣服到睡前的牛奶,还有要吃的跌打淤青的药,一应部准备妥当。
聂熠因为一只手打了石膏,洗澡很是不方便,叶珍就叫了三个佣人来帮聂熠洗澡。
起先聂熠也觉得没什么,可是当他听到叶珍一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