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最后那句话让叶珍心头一惊,“诚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聂熠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指他,你指望谁!”
“你让我指望他?这小子文不成武不就,跟废物有什么差别!一进学校不是打架就是斗殴,你让我一个堂堂师长的脸往哪里放?这幸好我是把他丢进了军校,学校制度还算严格,要是普通的寄宿学校,沾染上了什么劣性,这儿子我宁愿不要!”
聂诚胜口不择言的一句话让叶珍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下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抽搐地绞痛,捂着心口,气得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聂诚胜!我为在产床上辛苦了三天,拼了命才把儿子给生下来,你现在和我说这种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当初叶珍生聂熠的时候是难产,胎位有些不正,导致生产的时候很是吃力,受了很多的苦。
这些聂诚胜都是知道的。
他看到叶珍悲愤地指责自己的模样,他也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但正在气头上的他拉不下脸,只能神色铁青地坐在了沙发上沉默不语。
客厅的气氛再一次的陷入了僵局。
突然之间,聂熠不顾疼痛地“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