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一家三口呵呵乐乐地吃完了一顿晚饭,趁着聂诚胜去书房替他连续军校的时间,叶珍将聂熠带到了房间里,眉眼间都是掩盖不住的喜色。
“这次你做的很好,让你爸对你重拾了信心!”
叶珍很自然而然的觉得应该是聂熠为了能够讨聂诚胜欢喜,才说出了那番话。
心里觉得这个儿子没有白养,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很聪明的!
“你放心,妈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从军校调回来的。”叶珍安慰地说道。
只是这次聂熠并没有点头,反而摆了摆手说道:“妈,不用,这次我就是想在军校里待着。”
叶珍嘴角的笑一僵,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离开军校的吗?”
她一直以为聂熠只是为了让聂诚胜消气才那么说的,没想到这回他真是铁了心的想要进军校受训。
不会真是被打坏了脑袋吧?叶珍很是担心地想着。
“就是觉得聂然能做的,我也能做。”聂熠坐在那里,认真地说道。
他的意思是,想和聂然一样变得强大,这样的话将来就不需要躲在她身后,也不会让她受伤。
可叶珍却领会错了意思,以为聂熠有了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