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救的人会是个什么情况。
晕厥、吐白沫、抽搐等等一系列的可能性。
但当他看到一小姑娘跟着赵齐平静地走进来时,他傻眼了。
那个可能随时要死的病人呢?
“人呢?”他不死心地问道。
赵齐指了指身后的九猫,“就是她。”
“她……哪儿有病?”那医生前后地打量了她一番,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要死的或者是需要急救的病人。
赵齐被他这么一问,也转而看向了九猫。
他当时只顾着要给她找医生,根本没问清楚她哪儿受伤了。
“我手上的伤口崩了。”九猫主动将袖子挽起,就看到她手臂上缠着好几层的白色绷带,上面已经被鲜血给沾染出了星星点点。
后来等给九猫把伤口给重新擦药、缠上绷带之后,被赵齐送下去时他很是不理解,就一个伤口崩裂有什么好着急的!
既没有感染也没有发烧,这有什么好着急忙慌地让他过来!
可赵齐却说这位是他的祖宗,一点小碰擦都不可以有,不然他就完了。
那医生不明白赵齐口中的完了是什么意思,也不懂为什么那小姑娘是他的祖宗,只是单纯的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