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像上次一样来暗杀你的,你能确定吗?万一是达坤的手下来报仇呢?”聂然越说越觉得懊悔。
懊悔自己当时实在太过鲁莽草率。
霍珩低头望着她,眼底带着探究,半响之后才问道:“你到底是担心她来报仇伺机暗杀,还是担心她让你变得情绪失控。”
他的一针见血让聂然神色一滞,随即她眉头一拧,“这两者有什么差别吗?我一时之间的鲁莽,以至于后来开始担心她的动机,这应该是一个问题才对。”
“你很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聂然。”霍珩笃定地道。
这妮子有多聪明他很清楚。
她不可能不清楚自己话里的意思。
虽然说她的话没错,因为鲁莽,才做错了事情。
但到底她怕的是自己鲁莽犯下了错,还是怕本身一开始做出鲁莽举动的情绪呢?
怀中的女孩儿在他那一番极为深意的话中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沉默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果然是在害怕自己的失控。
霍珩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妮子,她低垂着头不说话,几缕披肩的长发遮盖住了她的小脸。
这时候她心里一定混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