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对此耸了耸肩。
霍珩的能力她是知道的,他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所有的一切肯定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空姐就来通知准备上飞机了。
聂然和霍珩两个人从通道上了飞机,一看,整架飞机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犹如包机一般。
坐在头等舱内,霍珩向空姐要了一条毛毯,然后就给聂然盖上,“你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聂然见他那么细心替自己盖好,也不好推开,只是说道:“我还好,不是特别困。”
但霍珩依旧坚持,“还是眯会儿吧,到那边我们还要转机,坐船,会很累。”
聂然此时此刻很想问,能有野外训练累吗?
那时候他做辅导员把他们丢进野外,他怎么没有这么丁点的善心啊。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很清楚,身份不同的时候,对待事物的方法和情感也不同。
就像当初在小木屋里他对自己如此的训练。
他当时是以一个教官的身份,所以即使知道她在训练时候有多么得累,但是他也只能冷着心肠去看着她完成,而不是一时的心疼就放纵她。
聂然被他安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