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娇气,你都能带十年,我才带几天而已,哪有什么难不难受。”
聂然的话里明显是觉得霍珩对自己的小心翼翼有些太过大惊小怪。
她正打算试试,结果就被霍珩伸手给阻了下来,“你先别急着带,现在时间还早,你再好好休息一会儿,这东西等到了那边再带好了。”
“那这次霍启朗的人会跟着来吗?”聂然又问。
霍珩摇头,“不会,这次就我们两个人去。”
接着他便又把手里剩下的东西放在了床边,那是他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换洗衣服。
最后他亲了亲聂然的额头,让她再继续睡会儿,自己则出了房门去替她做起了早饭。
聂然在床上眯了一会儿,见自己实在睡不着,就起身去了浴室洗漱,换上了他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他知道自己的喜好,所以切都准备的非常妥当。
一条黑色牛仔裤,外加一件短外套,以及一双黑色的短靴。
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显得她越发的不羁了起来。
屋内的壁炉噼里啪啦的正烧着火,非常的暖和,所以聂然只穿了黑色的短袖打底衣,就从卧室里走了出去。
她一边随意地擦着头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