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
这是霍珩从未见过的。
他不懂自己这句话哪里好笑,竟引得她这么大的反应。
“到底怎么了?”
过了许久之后,聂然的情绪才缓了些许,将在宴会上那些名媛们的话转述了一遍,从白马王子到下半身后遗症,完一字不漏地告诉他。
特别是那句:他是一个只能远观不可赏玩的白马王子,也一并告诉了他。
于是眼前的霍珩在她的话中眼眸渐渐地眯了起来,最后咬牙切齿带着莫名的危险语气道:“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聂然看他的样子,又忍不住地想要笑,死死抿着唇解释:“那些话可不是我说的……”
“当——当——当——”
此时,屋内的钟声轻轻响起。
霍珩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突然露出了一抹笑,“你知道午夜钟声响起代表着什么吗?”
还沉浸那个白马王子之中的聂然下意识地脱口道:“灰姑娘要被打回原形?”
霍珩嘴角的笑一僵,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戳了戳她的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是生日!笨蛋,今天是你的生日!”
聂然像是醒悟了过来,“是吗?好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