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将安带给扯开。
然而水下的阻力使得就算两个人是在合力的情况下,依旧无法将安带扯开。
在这样折腾了将近五六分钟之后,霍珩便阻止了她的动作,用手势示意她自己先走。
将近零度的水中,每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的危险。
而且他们在水中已经停留太久,已经濒临极限了。
他很担心聂然在水下时间过长会无法及时出水面呼吸而就此出现问题。
为此他将她一把推开。
在水中没有依靠的聂然就此被推出了一段距离。
见他对自己挥手要求离开,聂然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抬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河水,又看了看霍珩的手势,最终咬牙地脚下奋力一蹬朝着水面游去。
就此丢下了霍珩一人在车内。
霍珩在看到她的举动手,心底这才一松。
这个任务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任务,聂然是莫名被卷入其中的,他绝对不可以拖累她!
没有失落感,有的只是庆幸和安慰。
总算有一次这妮子听自己一句了。
没有了聂然在身边,他重新开始和安带做斗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