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一点损伤都没有。
此时此刻,他们两个完好无损地坐在车内看了一出惊心动魄的枪战。
等到人部走光了,副驾驶座上的聂然收回了枪支,转头对着身后的霍珩冷声道:“霍褚应该不行了,刚达坤补了一枪。”
毫无疑问,刚那一句自然是出自她的口了。
坐在后车座的霍珩看了一眼坡下的人之后,皱了皱眉,也同样收回了枪支。
他在推开车门下车之际,对着聂然说了一句,“你留在车上,不要乱跑。”
接着就自己下了车。
他快速的顺着那斜斜的下坡路跑了下去。
此时码头上的警察都追着达坤去了,并没有一个人。
霍珩朝着霍褚倒地的地方走去,越走近就看到躺在那里的霍褚动也不动。
若不是看到他的胸口还有着细微的起伏,几乎就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他身上的两个枪洞依旧一小股一小股地冒着血。
衣服下的血还在雪地上缓缓的扩大、晕开。
暗红的的血染在白色的雪地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尽管刚才聂然有出手,避免了达坤一枪打在霍褚的心脏上,但是在乱枪中达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