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霍珩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知道的不过是聂然的部,殊不知那个隐藏在这具身体下的灵魂早已换了。
那具充斥着悲惨的灵魂。
他的童年再可怜,至少曾经有那么一时半刻不需要面对死亡。而她,没有,从踏入那个地狱开始她就没有一刻不是在地狱中煎熬的。
如果说霍珩的童年是一片孤独和灰暗,那么她的童年则是沉甸甸的黑伴随着喷薄而出的鲜红血液。
让人窒息。
“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吗?”坐在对面的霍珩笑着想要努力的调解气氛。
聂然吃着碗里皮肉分离的饺子,随意地道:“来碗蛋炒饭就好。”
霍珩故作沉思了一番,说道:“蛋炒饭冷了也会坨的。”
聂然的筷子一顿,抬头,眸子虚眯了起来,“听你话里的意思是,我只要不在厨房里待着,你就打算给我做这种食物了,是不是?”
皮肉分离的饺子,坨了的蛋炒饭?
哼,这家伙根本就是皮痒!
霍珩促狭一笑,眨了眨眼,“不,确切的说是我想让你在厨房里陪我待着。”
“咱两除了睡觉不在一张床上,几乎天天都在一起,有必要这么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