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没有人传承,所以才要求他回去。
只是他在那里的日子并不好过,其他几房的伯父伯母对他并不友善。
爷爷对自己更是格外的严厉,他曾经是个军人,可基本上从不给他一个笑脸,永远都是读书、训练、读书、训练,就像是在操练一个机器一般。
当时他以为都认为自己的回归不过就是这个家族为了把遗失在血脉找回来,仅此而已。
爷爷不喜欢他,伯父伯母也不喜欢,家里的人都不喜欢。
他在那群人的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活在那么大的房子里,他却只能和自己说话。
看,他比起聂然其实好不了多少,可偏偏在听到她的叙述之后,却比心疼自己还要心疼她。
大概是因为爱吧。
因为爱她,所以觉得丁点的委屈都舍不得她受。
最后霍珩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咱两现在是在比谁悲惨吗?”
聂然无谓地耸肩,“嗯,好像是我赢了。”
霍珩嘴角浮出一抹淡淡地笑。
哪里有什么输赢,不过是两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罢了。
并且也在心里暗暗发誓,在余生一定要拼尽力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