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聂然离开的背影。
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情吃早餐?
真是……
要说她不管二少死活吧?昨天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替二少兜着。
要说她很在意二少吧?可在这种紧张时刻还惦记吃早饭。
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描述这个叶苒才好了。
当下他也懒得再想。
大哥昨晚一夜没怎么睡,早上醒的特别早,一直在等着二少,他实在不敢耽搁。
推着二少的轮椅就朝着霍启朗的书房内走去。
书房门被一推开,就看到霍启朗坐在那里。
霍珩语气平静地喊了一声,“父亲。”
接着便自己推着轮椅走了进去。
陈叔就送到了门口,便没有再继续走进去,而是关上了书房的门离开了。
坐在那里霍启朗,脸色威严而又肃穆,眼里已然没有了往日的模样。
他也不应霍珩那一句父亲,脸色沉沉,过了许久,这才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染上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霍珩眉头轻蹙了一下,最终还是老实回答:“是去洽谈之后的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