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少出了什么事情,他是难逃罪责的。
“你在质疑我的话吗?”聂然缓缓地扫了他一眼,眼中是带着绝对的威慑力。
尽管他知道他是在为老爷做事,可是此时此刻在看到这个女孩子低气压下的一个眼刀,他头皮就有些发麻。
或许那次她一招就直接把自己的手差点给削掉的事太过记忆深刻了吧。
阿骆看了一眼坐在轮椅内脸色苍白的二少。
最终还是松了手,坐了另外一辆电梯下去了。
聂然转身就要去接替阿骆空出的位置,但才走了两步路,就被楼娅伸手给抓住了。
她语气焦急,态度也很是强势,一字一句地问:“到底是不是?”
然而楼娅再强势,到底只是在实验室里制造东西的人,她不会有聂然身上那股凌厉杀气,更不会有她那种气势。
“放手。”
聂然冷眼淡瞥了一眼,只说了两个字,楼娅便心头一颤。
但她却还是咬牙继续道:“你应该知道如果到现在二少还没有戒除,将来会变得越来越严重!”
聂然轻松一扯,就将她的手扯开,冷漠地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二少只是低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