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而是已经戒除药物之后的心悸。”
“那你就打算生熬?”聂然看着他那一层层冷汗从鬓角滑落,显然情况并不是很好。
应该说比起前两天的那次,更差。
“迟早是要离开这些药的,就从今天开始好了。”相比较聂然的心焦,霍珩倒显得很是淡定。
聂然知道他这么多年一个人撑下来肯定有自己的衡量,于是也不再多强求,将他推到了床边,搂着她的腰间慢慢的把他架上了床。
“撑不住和我说。”她严肃地说道。
躺在床上的霍珩咧嘴一笑,“放心,只是……一个心悸……而已,我熬得……住……”
聂然为了让他能够躺的舒服点,屋内的暖气调高,然后将他的眼镜拿了下来,又把他的西装脱下,鞋子放在了床下。
等到一切都整理完毕,替他盖好了被子之后,便一步不离地坐在床边,看着他。
以免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
霍珩躺在床上,闭着眼缩在被子里,看上去没有往日那般强大的样子,反而多了几分孩子气。
特别是他紧闭双眼时还要抓着自己手不放的样子。
屋内一片静默无声。
聂然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