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所以她只能喝。
只不过,手才伸刚要碰到酒杯,突然一只手就此伸了出来,阻拦了她的动作。
聂然抬眸,就看见霍珩从她的手中将杯子很是缓慢优雅地拿走,“坤老大要是想要找几个陪酒的,我可以让人去叫。但她,不陪酒。”
声音一如刚才那般淡然温雅,就连脸上的神情也不曾有任何的变化。
只是仔细听,还是会听出他话语中那份不容置于的语气。
聂然眉头轻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这样拒绝达坤好吗?
即使她明白霍珩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可为了区区一杯酒就放弃整个计划,显然变得并不怎么理智。
达坤看到那杯酒被霍珩拿下,放在了桌上,张狂地笑,言语中透着几分玩味儿,“虽然我当初的确是抱着套话的目的才那么说的,可现在看来,我又觉得自己好像没说错。”他似乎是想找同盟一般的看向了身边的楼娅,“你瞧瞧二少那护人的样子,哪里是上下属的关系。”
聂然太阳穴突突了两下,神色不变地收回了手,“坤老大你误会了,二少今天出来只带了我和阿骆,如果我喝醉了,万一到时候出点什么事他怕我无法护他周。”
她如此的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