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被超过之后,会被拦截下来,丧了命。
但又不敢说。
毕竟现在的他们也并不算安,万一惹恼了驾驶座上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会被马上丢下去。
到那时候就彻底完了。
比起这两夫妻的害怕和不安,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就显得淡定多了,时而躲藏在车流之中,又时而在即将快要被追赶上时,以最为惊险刺激的方式从两辆车的缝隙中穿行而过。
看上去那人并不像是在躲避,更有种在戏耍对方的样子。
次数一久,身后那辆车内的人也多少感觉到了。
“靠!这家伙摆明是在耍我们!给我追上去,敢这么嚣张,我一定要把那人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坐在副驾驶上的那名手下气得当即就用手肘砸了一下车门。
身边那名手下为难地皱了皱眉,现在道路后方呈半瘫痪的状态,又处在高峰时间段,说真的,要想对付前面辆车除非把对方逼到郊区,不然在这种闹市区,要想抓人根本没办法。
可那个人不敢明说,特别是大哥在愤怒的时候,他贸然说话,极有可能引火烧身。
于是,他紧握着方向盘,紧紧盯着前面的车辆,尽量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