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和可怜的模样竖起了一根手指,祈求地道:“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暖色调的灯光将他笼罩其中,尽管他嘴角弯弯,眼底带着柔柔的笑意,可脸上依旧苍白难看的很。
刚才他身体出现问题其实也不完都是装的,达坤的药很猛,才这么点时间过去,药效还没有完褪去,刚才他心悸心慌格外厉害,要不是自己即使发现,这家伙是真打算把自己埋在被窝里强撑过去了。
聂然看着他那副扮无辜装可怜的模样,气得磨牙霍霍。
这家伙居然给她来这一招!
偏偏她还就真拿他这招一点办法都没有,特别是看过了他刚才心悸时咬着牙关冷汗直冒,还一声不吭的样子。
这个罪,原本是应该自己受的。
可他却自己扛了下来。
就凭这一点,她也没办法去继续计较什么。
“下、不、为、例!”聂然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霍珩看怀中的小妮子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知道她是心软了。
她竟然对自己心软了?!
一想到这里,他眼底的笑就更浓了。
紧紧抱着她的手越发的收紧了起来,“嗯,没下次,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