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改成……亲一口?”
这段时间以来别看他们两个人经常同进同出,可公司里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秘书和属下进出办公室,他根本没机会下手。
好不容易下了班了,阿骆就及时的把自己送回霍宅,等进了霍宅一切又都在陈叔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房间里也曾经有他们的进出不再安。
又无法对她有什么动作。
这每天看着这小妮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心里直发痒。
以前吧,是小妮子不同意,他没办法、也不敢多做些什么。
现在好不容易拿命换来了这妮子的同意,结果只能看不能吃,甚至连点甜头都没有,这简直就像是在受罪啊。
聂然早就看穿他那些小九九,故意问:“只是亲一口吗?要不然还是帮你脱裤子吧,你不是心心念念我给你脱裤子嘛。”
说着就真的作势要给他解睡裤上的绳结。
霍珩下意识地往后一避,诧异地问道:“你来真的?”
“是啊,我说了,就当是提前伺候了。”聂然吓唬他,继续伸手,要替他解裤子。
霍珩果然吓得连连往后退。
他不过是想逗弄她罢了,哪里会真的要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