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她的牙尖嘴利给噎着之后,他一直都暗暗地留意着这个女孩子。
看看霍珩到底为自己找了个什么样子的手下。
口才和能力他已经看到了,那么聪明程度又达到多少呢?
“如果想要求证,你可以试试啊。”聂然相同地回报给了他一个讥笑。
呵,看来这姑娘也只剩下嚣张和狂妄了。
或许在她的那条道上她有狂妄和嚣张的资本。
可在这里,要的可不是狂妄和嚣张,而是聪明的脑袋和步步为营的算计。
这种只会暂时震慑别人的能力最终也只会给别人当枪使而已。
等这把枪的子弹用尽了,也就随时被丢弃了。
霍褚自以为看透了聂然,也就将她没有再放在心上了。
而这时候的陈叔终于爆发了,他也顾不上床上的那个人到底是否是二少,也顾不得是否他真的是在休息,怒声大呵地道:“放肆!”
那夹杂着怒火呵斥声震得人心头一凛。
“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陈叔显然是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
藐视他可以。
但藐视霍家、藐视老爷子就是不可以!
不过一个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