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拱手让人了。”霍珩拿起手边的高脚杯,轻轻的晃动着,面上的笑容带着些许的清冷。
聂然靠在椅背上,歪着头问:“所以故意在他们面前露出点样子,为接下来的戏码做铺垫?”
她就说刚才这家伙怎么会好端端的身体不舒服。
明明才去过医院,也配了药。
再加上这家伙忍功了得,那时候吐血他都没皱下眉,现在怎么可能因为小小的心悸心慌就露出分毫了。
更何况还是在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董事面前露出这种样子。
这不是摆明了让这群人偏向霍褚么!
当下她就觉得这人肯定有自己的算计。
“拿命换来的,不心痛?”她笑着调侃问道。
霍珩像是泄气似地道:“这不是怕你打小报告,到时候被师父责骂嘛,所以就尽力挽回吧。”
他会怕?
笑话!
连私下断联系,被视为叛徒这种事情都敢做,他还怕小小的责骂?
聂然懒得搭理,继续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霍珩温和儒雅的神情不变,但话语却无比的低沉,“霍褚留在霍氏已经太久了,是时候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