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热水,伸手拨弄了两下,有些小孩子没得到糖果时的失落。
“这种把戏你一定要玩儿的这么入迷吗?”聂然折返了回去,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你怎么那么懂我。”霍珩当下眉头舒展,一改刚才那硬撑难受的模样。
聂然坐在那里,从他笔筒里抽出了一支钢笔,随意在手中把玩地问:“另有打算?”
“真聪明。”霍珩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番。
“快要下班了,二少今天是提前下班呢还是要打算准时下班?”聂然笑着问。
霍珩将手中的电脑关机,并且整理了一下桌面道:“我一个病号,自然要偷懒几天才行。走,体现下班吃饭去。”
说着就推着轮椅往外走去。
聂然将手中的钢笔重新丢回了笔筒之中,推着他往外走去。
一早就接到霍珩命令的阿骆已经下了楼将车子开了出来。
聂然推着霍珩就往电梯走去。
在路过办公的公共区域时,她又有意无意地对着那群人扫了一眼。
吓得那群人顿时打了个激灵。
生怕她在二少面前打起小报告,几个人都埋着头,恨不得此时此刻能隐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