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等过段时间我会来的。”
对于霍珩的拒绝,医生也没有太大的反对。
其实他也就那么一说而已。
霍珩腿疾不是一两天了,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能康复也早就康复了。
说是让他去复健,不过就是作为医生才这样提醒的。
那名医生写完了病历,就亲自取药将药物递给了聂然,然后再由院长亲自送到了电梯口。
霍珩在听报告的时候,就提前打发了阿骆下去开车等候,所以电梯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没有第三个人的情况下,两个人的神色这才缓了缓。
聂然知道霍珩这次的罪完是替自己受下了,于是对他叮嘱着道:“如果你半夜身体出现问题,我在书房里,你随时叫我。”
“不过是心悸心慌而已,又不是心脏骤停。”霍珩看她在刚才在医生办公室里各种询问,脸色也很是严峻的样子,就想开个玩笑。
谁料他才抬头看过去,就发现她眉目沉沉,一脸认真神情,便立刻改了口,乖乖地点头,“我知道了,如果难受发慌,我会叫你的。”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两个人再次恢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