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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个达坤想杀自己的心应该是从未停止过。
不仅仅只是自己轻易地拿刀割伤了他的喉咙那么简单。
还有应该是,自己的出现让他起疑了。
达坤听到她这样说,一口白牙露出,笑得灿烂,“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如何?”
虽说只是一句问话。
可在场的几个人任谁都听得出,他是真的在考虑这个事情,并且打算实施。
“不如何。”突然,一道声音从身边响起。
达坤的视线随之转移了过去。
只见霍珩嘴角的笑已经消失了,镜片下那一双深邃眼眸里沉冷寂静,“坤老大,拿和我合作已久的人来做奠,是在挑衅我?还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诚意在坤老大的眼中,是个没有底线的懦夫?”
尽管现在的他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但这不代表他说的话没有力度。
这其中的警告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这不仅让达坤眉梢一挑,更是让陈叔心头一紧。
二少现在身体还没康复,人还在别人的家里住着,手上又没有人。
这要是一言不合真的让达坤不高兴了。
他们可是吃亏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