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听到后,连连应道:“好!好!我马上去!”
说完就离开了大厅,朝着后厨房走去。
打发完了陈叔,聂然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坐在沙发上里的那位。
达坤依旧是那被捆绑的样子,一夜没睡,看上去精神还是不错,他笑眯眯地坐在那里,问道:“不陪着你家二少吗?他现在可是很危险的。”
聂然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那扇被紧闭的房门,“我想,他最后的自尊不允许我在旁冷眼旁观的施舍。”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现在很危险。
刚才他的手轻轻的发颤,分明就是毒瘾发作之前的征兆。
可他硬是忍着那股折磨,把她打发出去。
聂然知道,他是不希望自己再因为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也不想让自己再看到他最为失控可怕的样子。
聂然能明白霍珩作为男人的那点自尊。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在受伤时,需要人的安慰。
至少,他不需要。
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施舍,特别是在她的面前。
这个一个男人最后的骄傲和尊严。
或许听上去很可笑。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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