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错啊,至少我先转身离开,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反正我这么做,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人,最坏的结果就是我殉职。
不是。
怎么会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人呢?
他的老师,李宗勇,还在预备部队里等他。
她到现在还能回想起李宗勇对自己说的话。
——聂然,我把他就拜托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把他拉回来,真的、拜托了。
李宗勇的拜托还声声在耳边。
“你想想还有人还在等你回去,等你凯旋而归,所以你必须要熬过去!”聂然紧握着他的手,加油鼓劲的在他耳边说道。
但,她的话对于已经受着痛楚和折磨的霍珩来说丝毫抵挡不住,n的药性他本就在这半个月被折磨的越发控制不住,现在又加上第三号的辅助,就像是柴火里添了一筒油,猛烈的让他已无法再继续承受下去,
“不行……太痛……痛苦了……他会理解的……会理解的……”早已被长时间折磨的他自我安慰着,想用这一句话来逃避心里的愧疚和不舍。
“可是我不理解!”长期以往所积累的情绪在这危机的一刻中总算得到了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