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时候,他急忙挣开,催促着,“你走,你快走!”
“你快走开,我这个样子太可怕,你走吧……我本来就没在奢求入学资格,现在……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要被取消了……你走……”
聂然听着他那话,心里不是滋味到了极点。
被甩开的手再一次的紧紧握住,“没有,没有取消,只要你能平安的熬过去,我就让你直接入学。”
“没……没骗我?”霍珩不敢相信地眨着眼睛,用一种迷茫地眼神看着她。
聂然摇头,“没,没有!我说话向来算数!”
霍珩嘴角还未扬起一抹笑,加倍的折磨再次袭来。
这一次远比其他的都厉害。
他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连话都已说不出来。
聂然看得出来,他这是彻底发作了。
如果不及时,他很有可能承受不住,自我了断。
聂然眼明手快的用剩余的床单塞入了他的嘴里,可在抽出时没来得及,一下子食指就被他给咬住了。
“嘶——”
他咬得极狠,没有防备的聂然当场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都说十指连心,最不是指腹,可那疼痛也丝毫不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