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生气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本就应该我一力承担才对。你要不是因为我,哪里会被牵连到……这种地……步。”
最后一句话,他说话间有些断断续续。
聂然抬头,就看到他眉头紧皱,脸上有了些许的痛苦的神情。
“是不是药效开始了?”
不可能,不是可以支撑一个小时吗?
怎么会这么快?
难道是楼娅骗了自己?
不,不可能。
她不敢这样做。
躺在床上的霍珩咬着牙根,虚弱地挤出了几个字,“好像是……”
他刚才本来就经受不住三号的强大药效,吐了血。
现在哪里有力气还去抵抗。
整个人很快就蜷缩了起来,额头开始冒起了一阵阵的冷汗。
那两者药物的残留混合虽没有三号的迅猛霸道,但药性也十分的刚烈。
聂然看他强忍痛苦的样子,握着他的手,眉头紧蹙地道:“你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我尽力……”即使在这种时候,霍珩还是尽力的想要扯出一抹笑,来安慰她。
聂然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是尽力,而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