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谁都不能相信。
聂然在确定陈叔已经回到了大厅,她这才关上了门。
一关上门,她的脸就彻底黑了下来。
先是从衣橱里拿出来换洗过的床单,然后撕成一条条,重新将霍珩的手脚用力地绑了起来。
这具身体的力量不够强大,无法压制住发作的霍珩的挣扎。
除了绑死,没有其他的办法。
在部捆绑完毕之后,她又把房间里里外都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监听设备和摄像设备之后,才去浴室打了些热水出来。
她用毛巾将他身上干涸的血迹用温水部擦干净,又替他倒了杯温水,喂了他几口。
程,她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的表情。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霍珩。
按理说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的霍珩此时应该心里很美,事实上他心里的确挺美的,可是在看到她的脸后,那美滋滋的表现就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了。
只能故作轻松地躺在床上对她道:“怎么一张脸那么难看,一点笑都没有。”
聂然手上的动作不停,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地冷声回答:“你觉得我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你避免了一次躺在这里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