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愈。
可现在出不去,除了死马当活马医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于其这样等着他死,还不如试一次,说不定可能会暂时清除掉一部分。
被训斥的楼娅面露难,似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沙发上坐着的达坤此时开了口,“听她的,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是。”楼娅想了想,打开了刚一路提过来的药箱,那里面放着一支支药水的试管,以及各种大小不一的针头和针管。
她拿出了其中的一直,熟练快速的将药物抽入了针筒内,接着推出空气,最后直接静脉注了霍珩的身体内。
聂然仔细地盯着楼娅的动作,每一步都没有落下。
坐在沙发上的达坤见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手上也小幅度的开始挣脱了起来。
大厅内正安静,就听到聂然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别想在我面前做小动作,再轻举妄动一次,这把刀我会直接插进你的眼睛里,贯穿整个脑袋。”
达坤的手一顿,没有再敢继续动作下去。
“你可真血腥暴力。”他懒散地重新靠在了沙发里,像是放弃了挣扎。
可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