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进来。
站在身边的达坤一听,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笑地道:“你这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啊。”
“我就是不要钱,也要丢命,那还不如就此一搏。”聂然说到最后又冷冷地瞟了霍珩一眼。
“那你现在搏赢了吗?”霍珩神情沉冷地反问。
聂然望着霍珩,嘲讽地扯了个笑,“如果没有坤老大的介入,你觉得凭陈叔一个人,救得了你吗?”
达坤摩挲着下巴,自顾自地道:“所以这其中还有我的不是?”
“不敢,我在坤老大的公馆外潜伏多日,已然是不对,要是现在还要说是坤老大的不是,那就是我叶苒不识抬举了。”
聂然说的进退得当,对霍珩和达坤两个人之间的周旋也是游刃有余。
“你倒是小词儿一套一套的,是想讨好我,让我放你走。”达坤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聂然对此也不避讳,坦然地一笑,“如果我说是,坤老大会放吗?”
达坤一副果然我就知道是这样,你瞒不过我的的神情,继而转过头对着霍珩问道:“那二少呢,希望放她走吗?特别是在说了这些话之后,你还想放吗?”
霍珩微微仰着头,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