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反咬的陈叔气结,还没说什么,就听到聂然继续地道:“放心,你做的远没有咱们二少做的更狠更绝。”
更狠更绝?
陈叔眉头拧紧,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一点都没听懂呢?
已经将注意力转移的聂然当视线落在了坐在轮椅上的霍珩身上时,她的眼底染了一层淡淡冰霜,“二少还是不打算解释解释吗?依旧想用在车里一样的沉默来对付我,然后拖延时间等救援吗?”
霍珩抬头,金丝框下的那双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你还是离开比较好。”
两个人听上去是在对话。
但实质上两个人不过是各自的试探,以免露出马脚。
聂然见霍珩没有提前要预示自己的话,知道这场主导在自己手中,于是嘴角冰冷的唇扬了扬,“离开?我现在身无分文,还被人追杀的东躲,你觉得我能离开去哪儿?我反而觉得这里更安一点,至少坤老大的人可以让对方不敢明着杀我。”
霍珩面发沉,早已没有了刚才步步退让,只为救聂然出来的样子。
就好像是换了一张脸似得。
“坤老大不会是你的保护伞。”
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