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缕笑,姿态从容悠闲,“陈叔真是厉害啊,在不是自己的地方还能如此速度的找到我。”
反倒是身旁的霍珩神严肃凛然,眼都不抬一下地冷冷道:“陈叔,她是我叫来的,现在放她离开。”
聂然侧目,眉轻皱了一下。
这是要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了?
这家伙,真是为了成自己命都不要了!
站在车外的陈叔眉头紧锁着,没有马上应答下来。
霍珩见门外的人没有一点反应,深邃的眼微沉了下来,“怎么,我的话没听懂吗?”
“二少,这恐怕……不行。”陈叔一脸为难地说道。
霍珩心里很是焦急,时间再拖下去对聂然只会越来越糟,可脸上却不露出分毫,反而语气冰冷地提醒着,“陈叔,我看在你是父亲身边的老人,敬你三分而已,但谁是主子,你最好分清楚。”
他眼底冷厉的犹如锋利的刀刃,只一眼扫过来,就让人心惊。
陈叔无奈地站在车外,弯着腰,恭敬地道:“已经惊动达坤了,他下令要把人抓回去。”
霍珩听到这一句话,视线缓缓地扫视了一圈车外的人。
的确,人群里除了阿骆,其他部都是